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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与评弹书目的整旧
发布时间: 2019-02-12    作者:金坡    来源:《评弹艺术的轻骑兵之路:十七年书目传承研究》 2018-01-01
  字体?#28023;?    ) 关闭窗口

  陈云与评弹书目的整旧——以《珍珠塔》为中心

  在“以现代剧目为纲”的方针指导下,评弹界大搞说新唱新,忽视了对传统书目的整理工作。[1]1957年秋,陈云因患过敏?#20113;?#32932;病而到南方休养,期间,他听?#35828;?#26102;评弹界几乎所有名家响?#23548;?#20027;要书目的演唱和录音,“在这之后的30多年中,他听的书目之多,在全国恐怕是独一无二的,评弹界尊之为‘老听客’。陈云同志还广泛地接触各种流派的评弹艺人,同他们一道研究发展评弹的问题”[2]。仅1960年前后一年多的时间里陈云就听了1700多回书,且把听过的书都作了笔记,包括每回书的详细时间、内容梗概、特点以及问题等。[3]

  在大量的调查研究基础上陈云?#20113;?#24377;传统书目的整理工作提出了许多具有重要指导意义的意见。[4]1960年3月20日,陈云同上海市人民评弹团负责同志谈话,指出“对传统书的整理工作应重视起来”[5]。陈云认为“对传统书,要逐步进行整理。如果不整理,精华部分也就不会?#36824;?#22823;听众特别是新的一代?#37038;堋?#31934;华部分如果失传了,很?#19978;А盵6]。通过对传统书目进行整理陈云希望这些书目能够达到“思想上,精华突出,主题明确;结构上,能长能短,前后连贯;艺术上,既要严肃,又要活泼”[7]。

  1961年2月4日,陈云讲到其对整理评弹传统书目的意见,“整理旧书可以有各种不同的方案,愈多愈好,可以各改各的,作一些试验。通过演唱?#23548;?#26368;后肯定哪一种好。还可以取长补短。改得失败,内部可以讨论,不要公开批评,以免艺人胆怯,不敢动手。整旧必须去芜存菁,保留其无害的部分。突出的反动、迷信、黄色的毒素当然要清除,不必要的繁锁冗长的东西删去一些,也是好的”[8]。陈云认为,传统书目中的落后成分是过去艺人为了卖钱糊口而硬加上去的,“今天的观众和过去的根本不同,没?#24515;?#20040;多空闲来听冗长噜苏的东西了”。

  对于传统书目,陈云始终以谨慎的态度?#28304;?#20854;认为“传统书的毒素多,但精华也不少”[9]。1961年9月陈云在上海同吴宗锡、何占春谈话,指出衡量一个书目的好坏要从能否教育人民来考虑,主要看是否符合大多数群众的长?#29420;?#30410;。传统书目不可能一下子都整理好,陈云认为整理传统书目要就力之所及,采取积极的态度,逐步地搞,过急了不好,“传统书目很多,不可能一下子都整理好。……这是一个牵涉到许多人吃饭的问题,必须慎重”[10],“看来几个月整得完美是不可能的”[11]。

  为了提高整理效率,同时为了保存不同意见,陈云认为传统书目的整旧工作,上海可和苏州等地分工,同时又互相交流。可以按照书目分成若干小组,“里面有艺人,有专职写作人?#20445;部?#20197;吸收一些社会上的思想政治和艺术水平都比?#32454;?#30340;文化人参加”[12]。同时他还提出了整理旧书的具体工作步骤与方法安排:其认为,整旧工作可以分两步走,首先把最突出的坏的地方删掉,然后逐回整理。对于疑难的问题,可以采用争辩的方式取得一致意见。当意见不一致时,可以保留意见,不搞?#31185;?#21629;令,“整旧工作要专业人员与非专业人员相结?#24076;?#22240;为非专业人员没有成见,往往容易发?#27835;?#39064;。整旧还要老年、中年和青年艺人相结?#24076;?#38738;年人没有包袱,敢于突破和创造”[13]。1960年1月20日,陈云书写了一份《对整理传统评弹书目的意见》委?#34892;?#20029;仙转交吴宗锡,在这份意见书中明确提出整理传统书目的八条原则与方法,“去其有害部分,保留精华部分和无害部分。同时可以作部分的必要的改编?#20445;?#38450;止反历史主义的错误”[14],针对传统书目中违背历史史实的情况其提出了相应的解决措施。

  陈云认为应该以防止反历史主义的态度以及科学的精神?#28304;?#20256;统书的书情。在评弹传统书目的整旧工作中,为了避免损害了精华部分,要防止反历史主义的倾向,“好的东西,优秀的传统艺术,千万不能丢掉”[15]。评弹老艺人杨斌奎说《描金凤》时讲到从苏州坐船到朱仙镇这条水路,陈云对明代时是否有这样一条水路持怀疑态?#21462;?#21518;来,他特意请中国历史研究所的同?#31350;?#23519;是否有这样一条水路,经过专家考证确认这条水路在隋朝时已经开通,明朝时仍是能够通船航行的。陈云认为这样祛疑?#30446;?#35777;是有益的,他同时还把历史研究所的来件打印了数份?#22336;?#21556;宗锡、杨斌奎等人。[16]

 

图一:陈云赠送杨振雄题诗《枫桥?#20849;础?/p>

图二:书坛杨家将:杨振言、杨斌奎、杨振雄

  陈云认为评弹演员不仅仅是艺人而且是治病的大夫和教书的先生,他曾跟评弹界人士讲,“你们都是大夫和先生,不但治好?#23435;?#30340;病,还教会听众很多知识。我的姐姐大字不识一个,可她说起?#24230;?#22269;》、?#31471;?#27986;?#38450;?#22836;头是道。她的知识哪里来的??#20849;?#26159;你们这些先生教的”[17]。基于此,陈云特别强调评弹演员应当学习文化,熟悉历史、地理知识。陈云非常关心评弹艺人在文化、历史、地理等方面的修养,他提出要评弹艺人要长见识,广眼界,像山海关、潼关以及一些古今作为战场的地方,评弹艺人?#21152;?#35813;去看?#30784;?961年4、5?#36335;藎?#19978;海评弹团在?#26412;?#28436;出期间,陈云就特地要中央警卫?#24535;来?#22788;长毛崇横等陪评弹演员去颐和园、香山、八达岭、革命军事博物馆、卢沟桥、周口店、雍和宫、天坛等处观光。[18]

  1960年3月,陈云在杭州大华饭店新大厅连续听评话演员汪雄飞的《过五关斩六将》,在与汪进行交流时陈云提到?#26377;?#26124;出五关、渡黄河到冀州这条路线,有些地方说错了,有些地方则没有说清楚。因此陈建议汪“要说好?#24230;?#22269;》这部文学名著,应该学点地理知识,不妨到学校里请教老师”[19]。?#31471;?#21776;》这部书是说隋末农民起义的,书中描述四平山有三四百万兵马,当年5月6日,陈云在同演员吴?#24433;?#35848;话时讲到该书要用新的历史观点来说,“要讲历史上的英雄,比如李世民的作用,更要讲人民群众的力量”。三四百万兵马要有后勤人员一二千万,这不大可能,因此陈云认为说演义书,“要懂一点军事常识,夸大不要过分”[20]。陈云希望,艺人对历史与地名做点考证,不懂可以请教专家帮助。1962年12月27日,陈云在苏?#33795;?#21608;良、颜仁翰谈话时再次指出,“古代人说现代人的话,是不合适的,孔夫子不能穿?#24515;?#35013;”[21]。

  不仅是要求评弹艺人提高文化素养,陈云还提出要发动评弹艺人写艺术经验,1961年3月1日,在给吴宗锡的信中陈云讲到要找些评弹艺人总结一下说书经验,“再找些艺人写些说书经验是很有用的,如果能写上四五篇,可以出本小册子,这对于评弹艺人特别是青年艺人是很有帮助的。现在写关于评弹文章的人太少了,让艺人自己写一些很必要。我在报刊上看到的艺人的文章大多是关于本人的思想改变新旧社会对比认识等等,几乎没有看到过关于评弹艺术的文章”[22]。当年4月至7月,上海评弹团巡回演出期间,陈云再次要求该团负责人注意请老艺人写说书的经验“以前写今昔对比的多了,而写艺术经验较少。对有人要研究评弹(指文学界、音乐界、戏剧界的人士),应表示欢迎,并予以协助,这?#20113;?#24377;是有好处的”[23]。

  评弹传统书目中,有精华,?#24615;?#31893;,还有中间的即无害的部分。糟粕应当剔除,而无害的部分,陈云认为应暂时保留,不必急于删去。传统书目因为经过多年的积累,内容过于繁琐、拖?#24120;?#29978;?#20004;?#26085;常生活的吃饭、睡觉等内容都放在书里了。1960年1月20日,陈云即指出,传统书目的整理应去其有害部分,保留精华和无害部分,压缩繁琐的部分。《西厢记》的情节是环绕?#27966;?#19982;莺莺的婚姻问题展开的,而?#31471;?#24778;》这一回中讲?#20132;?#26126;和尚传书一段,非常繁琐。陈云认为惠明传书是全书的枝节,应该简略的,对于上海团将该段三言?#25509;?#19968;略而过的做法,他即表示赞成。

  在“三并举”的方针指导下,上海评弹界开展了如火如荼的翻箱?#33258;?#21160;,?#28304;耍?#38472;云却采取了较为谨慎的态?#21462;?#20854;曾多次告诫上海评弹工作领导者:“演传统的书目(包括分回),也演新创作、改编的书目,这才是‘百花齐放’?#20445;?#38472;云认为,开放传统书目应采取谨慎态度,“要注意掌握,千万不可一下子都放出来,回到老路上去”[24]。这里所讲的“回到老路上去”是指回到解放前的演出状态,因为解放前“评弹艺术中商业化,黄色色情的东西很泛滥”[25];“有的?#21019;看?#26159;毒素,如济公传”[26]。陈云讲,“要知道,开放得乱了,损失会很大的,有些问题,没有把握宁可慢些。多考虑一下,其缺点顶多是‘慢’,而如果做错了,那就是‘失’,‘慢’和‘失’比起来,是‘慢’?#21462;?#22833;’要好得多”[27]。

  20世纪60年代初,陈云以极大的热情投身于传统书目的整理工作。在其亲自指导下很多传统书目的改编修订工作取得了重要成就。?#31471;?#29664;凤》、《珍珠塔》等传统书目的整旧工作体现了陈云同志的评弹观。陈云曾多次观看徐丽仙、张维桢、朱介生演出的传统长篇弹词?#31471;?#29664;凤》,1960年1月20日陈与徐丽仙等?#25945;?#20851;于?#31471;?#29664;凤》的改编问题。在了解了哪些是已经把传统说法改过的新的说法以后,他提出了整理意见。后来,陈云?#20013;?#20449;给吴宗锡赞扬了?#31471;?#29664;凤》的整理工作,“徐丽仙?#20154;?#21809;36个小时的?#31471;?#29664;凤》是好的,每部旧书如能?#21152;?#36825;样一部粗糙的但是有益的整理,则就可以说是一种成功”[28]。

  《珍珠塔》亦称?#27602;?#26494;亭?#20998;?#36831;在清代中叶已产生,讲述明河南秀才方卿因家贫而遭姑妈奚落,其中状元后假扮道士唱道情羞讽其姑,最后与其表姐完婚的故事。[29]该书是苏州评弹史上具有较大影响的书目,被称作“骨子书”、“唱不坍的《珍珠塔》?#20445;?#30001;于该书流传时间长、传人多,?#39029;?#36807;众多名家响档,因?#35828;?#26102;评弹圈里很多人认为该书在艺术上是不可逾越的高峰。到20世纪五六十年代,该书有先后传人170多人,[30]新中国成立后以说唱该书见长的赵开生亦曾讲,新中国成立初期评弹界大概有70余档艺人演出《珍珠塔》[31]。该书长期流传,久盛不衰是因为该书艺术成就?#32454;擼?#35813;书的结构、情节安排体现了评弹艺术的特点“语言文雅流畅,唱词多,名篇多。因为说唱的人多,所以名家、响档多,出现了众多流派,极一时之盛”[32]。这部书由于形成较久,落后思想确有很多,像所有传统书目一样,也应该研究整理、推陈出新。不仅仅是要整理,因为该书存在较大影响因此?#20113;?#25972;理问题涉及到如何正确?#28304;?#20256;统,?#28304;?#25103;剧遗产的问题,这是有关“推陈出新”的大问题。[33]

  评弹界对于该书的思想内容有两种主要看法,一种认为该书以反势力为主,具有积极意义;另一种认为该书在反势力的外罩下,宣扬封建意识、封建伦理道德和功名利禄思想。[34]苏州市文化?#25351;本?#38271;周良认为该书“对势力观念的批?#26657;?#24182;没有掌握新的思想武器,仍然是站在封建的立场,用封建的思想进行批判的,因而这种批判是?#36824;?#26377;力的”[35]。上海人民评弹团?#25345;?#37096;书记吴宗锡(左絃)认为该书是一部充满了封建意识,宣扬封建伦理道德和功名利禄思想的书目,是一部公式化、概念化的封建主义说教书。[36]1961年2月11日,唐耿良讲到关于《珍珠塔》的整改问题,其讲当时“争论焦点为作不作官。有人认为作了官去羞姑,是以?#35780;?#21453;?#35780;?#36825;就削弱了应有的人民性。但艺人们觉得改成方卿不作官很别扭。他们怀疑不作官能否向姑娘进行报复?目前演出采取不同的演法。作官的演法是通过?#23601;?#25209;评姑?#31471;?#26041;都?#35780;?#19981;作官的演法是冒充作了官,去骗姑娘”[37]。评弹演?#38381;?#24320;生则认为“要改革《珍珠塔》,对人物处理要下一定功夫,还他们本来面目,使人可信、同情,听众才会关心”[38]。

  对于该书能不能整改,评弹界也存在着两种思想。一种认为,该书“不容易改,虽不说不能改,但难改?#20445;?#26356;多的则是对该书的批评和责难,“不少意见违背了历史主义的要求,反映了整理工作中的‘左’的思想影响”。[39]

  不仅仅是听对该书的批评意见,陈云更注意听肯定《珍珠塔》的意见。在委托周良了解了各方面的意见以后,陈云?#27835;?#20102;听众?#19981;?#35813;书的原因,同时亦认为该书应该进行整理,其不同意这部书“不能碰”的说法,他认为《珍珠塔》一定要整理好,“这是一个重要的任务,全国解放已经十年了,如果再过十年,还是老样的《珍珠塔》我们是?#36824;?#24425;的”[40]。不仅是要对《珍珠塔?#26041;?#34892;整理,陈云还要江浙沪评弹界加以慎重的整理,“要改,要慎重地改,比如打仗,不打则已,要打就要打胜仗?#20445;?#21516;时要求确保整理本的艺术质量“整理本,不但要做到内容好,而且也要做到?#31034;?#22909;。原脚本及词过于文雅,对仗工整不一定就是文词好,现在也不一定时髦了,我们应该改好,也能改好”[41]。

  1959年秋,朱雪玲、赵开生拼档弹唱《珍珠塔》,陈云听后即说“《珍珠塔》是部骨子书”。1960年2月到4?#24405;洌?#38472;云两次到上海,再次对传统书目的整旧工作提出了指导性意见:

  整旧工作,要专业与非专业相结?#24076;?#22240;为外行胆子大,冷静,容易发?#27835;?#39064;。整旧还要老年、中年及青年艺人相结?#24076;?#38738;年人没有包袱,敢于突破、创造。大轮廓、主要人物的安排(政治原则问题),可以由大家发表意见但要集中,最后应由党的领导来集中。艺术细节问题,可由艺人充?#22336;?#34920;意见,最后可由主要说这部书的人来集中,这样,可以?#23637;?#20182;们演唱的要求。整旧要大胆设想。[42]

  在陈云的热情指导下上海成立《珍珠塔》整理小组,成员多为弹唱该书的演?#20445;?#33931;开华担任主持,整理后由朱雪玲、卞迎?#20339;?#20986;。1960年2月18日到3月2日,薛筱卿在杭州唱了14天《珍珠塔》夜场。3月1日,陈云同薛筱卿谈话,初?#25945;?#20986;了对该书的整改意见,陈云认为《珍珠塔》宣扬封建道德的地方很多,需要改;当时的读书人就是为了做官,读书做官也不是容易的事,“三百个进士才出一个状元?#20445;?#22240;此不要去掉其中的功名思想。[43]

  当年5月16日,陈云在杭?#33795;?#21608;良谈话,了解了评弹圈里对《珍珠塔》以及对整理该书的各种不同?#30446;?#27861;,5月30日,又听了苏州市评弹团青年演员薛小飞、邵小华对该书的演出。当日,在给苏州市委宣传部长凡一的信中陈云讲了他对于该书场场客满的感想,该书的“书情和说表,?#24739;?#24471;比其他弹词好,但就有这么多人去听,?#26723;?#25105;们注意一番”[44]。11月上旬,陈云在南京又观看了?#28982;?#31179;、朱雪吟演唱的《珍珠塔》选回。在经过反复的观看以及调查研究基础上,1960年12月7日陈云找上海市文化?#25351;本?#38271;李太成、苏州市文化?#25351;本?#38271;周良、上海人民广播电台何占春、上海市人民评弹团吴宗锡等谈其对于评弹整旧工作的意见。

  陈云认为长篇弹词《珍珠塔》在社会上的影响非常大,其影响要?#23545;?#36229;过?#38750;?#22240;此要做充分估计。对于如何整理该书,陈云也提出明确看法,鉴于该书影响大,“《珍珠塔》一向被认为是一部“碰不得”的骨子书,改得好改不好影响很大。改不好,别人话就会很多了”[45]。陈云认为,“就目前情况来看以保持在内部为宜”。对《珍珠塔》一书全部肯定采取原封不动的方式保持原样或者是全部否定亦或者将全书进?#23567;案盍选?#31561;具体的几种方法陈云认为都是?#36824;?#22909;的。

  陈云指出,“现在的做法(指照原本自‘二次进花园’开书,说到‘三打不孝’)是又肯定、?#22336;?#23450;,?#23567;?#21322;肯定’,不是正当的状况”[46]。整理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出现这样或那样的错误,整理者也不可避免地会遭受?#19988;椋?#22240;此陈云要求该书的整理者端正态?#21462;?#27491;确地?#28304;?#38169;误并且要放大胆子去整理。在改书的过程中一定会有这样那样的缺点,“整理中一定会犯这样、那样的错误,初期的错误是不可避免的?#20445;?#26377;了缺点以至错误也不要随意指责。[47]陈云认为,?#25353;?#35823;的性质,不是右,就是‘左’。明知有可能犯错误,而公开议论,甚至有人会给你戴上各?#32622;?#23376;(帽子有大有小),结果搞得过分紧张不好”[48]。

  整理的过程要依靠干部及艺人放大胆子去工作,同时要广泛参考艺人的意见及群众的反?#22330;!?#29645;珠塔》一书的整改工作要靠大多数人来改,“东西(指意见及整理本)越出来得多,我们做结论越好做,最后定?#31350;?#20197;把所有好的东西吸收进去,坏的东西可以做反面教材。好的补我之不足,坏的使正确的东西阵地更稳,对我们?#21152;?#22909;处。正确的东西为了?#26723;?#38169;误的,必须巩固自?#28023;安菁?#26159;肥料”。至于整理该书的具体工作方法,陈云认为应该采取暂时在领导机关内部讨论,不要公诸社会(这样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办法,用联席会议(苏州、上海等)交流经验的方?#35762;?#21462;“分头试验(?#20174;?#21508;档按不同的整理本试说),边演边改。整理?#31350;?#20197;多些,作分头演出,不仅限于上海、苏州等地演出,还可到小码头、小乡镇演出。并要到不同的阶层中试一下到农村说唱,广泛听取意见”[49]。

  陈云认为,新中国成立后培养的新艺人说传统书,是代表前人在说(代表几百年,几十档书在说),而老艺人说新书(说整理本)“是初开始,评价时要看到本质问题。试演很重要,因为评弹艺人的书坛经验很重要,要分头试讲,边演边改”。为了提高改编质量,陈云要求参加评弹工作的领导干部尽量听书,“?#24425;?#25913;过的脚本的演出,都要设法把它录音,不听书,没有发言权,各种整理本都要听一下,才可以研究比较。行政干部没有很多时间去书场听书,听录音是很好的办法”[50]。

  在《珍珠塔》整改过程中对人物的定位尤其是方卿的定位是关键,部分整理者竟把方卿处理成投奔李闯王参加革命行列的人民英雄。“当时一些说唱《珍珠塔》的艺人集中讨论整理、修改方案时,有人提出方卿做了官去羞辱姑娘不妥当。官是?#23454;?#30340;走狗,是统治阶级,应该是否定的对象。可是不做官又怎么能去羞辱姑娘呢?有人提议:方卿假?#30333;?#23448;去羞辱姑娘,最后仍是一个白衣人,去投奔李闯王?#25351;?#21629;、推翻明朝的统治去了,并称这是一个光明的结局”[51]。

  关于怎样整理《珍珠塔》的讨论,不仅仅局限在评弹领域。1960年《江苏?#38750;?#19978;连续发表4篇关于整理《珍珠塔》的讨论文章,争论的焦点集中在方卿做不做官和羞辱姑娘的问题上。一种肯定方卿做官后羞姑,认为这样就“进一步暴露了姑母丑恶的灵魂?#20445;?#21478;一种则认为方卿做官后羞姑是“用封建的观点反封建”、“以势力反势力”[52]。中宣部艺术处处在袁水拍讲,“‘珍珠塔’方卿不做官的问题,?#25237;?#26041;卿批判姑娘之后,是否再要对他进行批判的问题在争论,解决的办法,还是应该来争鸣,这是一个学术问题,完全不涉及什么反党反人民的问题,就不妨围绕这个问题来展开讨论。听说争论中存在着什?#30784;?#20010;人奋斗’‘?#35780;?#21387;?#35780;?#30340;问题,有人认为可以通过树立一个不?#35780;?#30340;人物来批判?#35780;?#30340;姑母来解决,这些都可以展开讨论”[53]。不仅仅是提出对传统书目《珍珠塔》的整改方法与原则,对于具体书情陈云亦提出了自己?#30446;?#27861;。1961年1月?#31069;?#38472;云听完了朱雪吟、卞迎芳整改过的26回《珍珠塔》,认真?#27835;?#20102;《江苏?#38750;?#19978;所刊载的4篇讨论文章,同时,为该书修改的辩论问题他又同周扬谈过两次。周扬是看锡剧《珍珠塔》的,他认为:

  一、锡剧珍珠塔大体可以的。当然说方卿代表农民群众那是不对的。批判这个剧本的意见?#24739;?#24471;都对。

  二、方卿不中状元,很?#30740;?#22993;。古时候受气之后出气只有三种方法?#28023;?#19968;)、革命反?#26775;唬?#20108;)、做官之后出气;(三)、告状,求之于青天。所以大多数情况下出现后两种情况,并不奇怪。

  三、一定要拿出采萍来反对反?#35780;?#21363;反对方卿的以?#35780;?#21453;?#35780;?#20063;未必好。这样?#23548;?#19978;采萍代替了方母打三不孝那样出来维?#22336;?#24314;原则。

  四、陈廉在原剧中作为正面人物,在历史上士大夫阶层中也有这样的人。

  五、珍珠塔不能算是一个革命剧本。但是反对人情?#35780;?#36825;是得人心的。[54]

  陈云同意周扬对锡剧版《珍珠塔》的修改意见,其亦认为?#20843;?#20046;现在锡剧珍珠塔剧本,大体可以,不要作什么大改”。当然,陈云也认为弹词与戏剧不同,在戏剧中有些事和人可以简略掉(因为只有3小时),而弹词要说唱几十回书,对人物和书路必须详细描写,这也是弹词《珍珠塔》不得不整改又不易整改的原因所在。

  1961年2月4日,中宣部袁水拍?#27493;?#21040;对整旧与创新“我们要扶植新的,但是不能用?#27807;?#26087;的办法来做到扶植新的,旧的里面有好的,虽然它不一定是革命的,但也并不能说都是坏的。……“珍珠塔”就不可能做到革命的,要革命,是不是叫方卿去造反呢?我们不能因为政治不高,就否定了旧的作品,还反映了一定历史时期的人民生活,虽然有些作?#38450;錚?#23545;于统治阶级反映得多了一些,但它是不可能跟人民的思想感情切断联系的,评弹是民间艺术,它的内容总是与人民生活和人民的愿望有关系”[55]。

  当年2月12日,陈云写信给吴宗锡谈对整改过的评弹版《珍珠塔》的感想,首?#20154;?#32943;定了整改工作的必要,对于具体书情陈云亦提出了自己?#30446;?#27861;告。陈云认为?#23433;还?#24590;样这种尝试的精神是必需鼓励的,?#36824;?#25972;改的经验是成功还是不成功的,因为我们用几种方案来试试整改珍珠塔是非常必要的,只有多用几个方案进行试改,才能便于我们最后地判断对这部传统弹词究应大改还是小改,哪?#25351;?#27861;好?”[56]

  对于卞朱档26回整改过的《珍珠塔》陈云听后觉得有以?#24405;?#28857;不符合社会现实:

  (一)方卿不中状元而能羞姑,觉得勉强。很难设想一个落难的书生,到陈府去寻母,以后竟发展到假装中状元来羞姑母。这样的书路还有另外一个缺点,仍然表露出方卿是“滑头”不老实。上次告诉我,你去苏州与周良同志等谈后,觉得方卿不做官这一点还要再考虑,我看是应?#36855;?#32771;虑的。

  (二)把陈廉改为反面人物,假道学,想懒(?#25285;?#23130;,但懒(?#25285;?#23130;这件事,在陈廉口中(对方卿、方母)始终未表面化,表里不一,不不痒。也反证了书情如无大改,把陈廉改为反面人物也不容易。

  (三)对陈翠娥整改后的人物,听来还自然。这些感想也许我已是珠塔的老听客,旧珠塔?#20005;?#20837;为主的缘故。修改后的廿六回书,从二进花园起,书路没有什么大改,大体照原样,但方卿、陈廉两个人物大变了,这也显得这两点修改得有些突然。[57]

  对于吴宗锡等评弹工作的具体领导者,陈云仍然是加以鼓励与肯定,“我仍然希望你们反复钻研一下珠塔的整改工作,不要因为我和周扬同志说了这些意见使珠塔的整改工作受到影响。并且各个方面的意见?#21152;?#24403;考虑。不妨经过几次不成功的试验,这些试验无疑将对我们对珠塔的整改有帮助,将帮助认识珠塔整改的尺?#21462;盵58]。

  1961年4月7日至6月6日期间,上海市人民评弹团赴?#26412;?#22825;津及?#19981;?#31561;地巡回演出,在?#26412;?#26399;间陈云多次听书并对《珍珠塔》提出修改意见。4月22日,陈云在接见上海市人民评弹团演员时讲到对修改《珍珠塔》?#30446;?#27861;,?#25353;?#27425;在南方听到两种‘珍珠塔’修改本的演出。一种是大改特改,连羞姑也没有了;一种是原封不动。各趋极端,都不好”[59]。虽然认为这种极端的改法不好,但是陈云仍然以较为平和的态度允许其存在,“‘珍珠塔’要让各?#25351;?#26679;的修改本存在(目前南京锡剧出现了根本不羞姑的本子)。不要过早表示态?#21462;?#24212;该让它们存在,在?#23548;?#20013;,逐步把意见统一起来,?#39029;?#26368;好的修改方法”[60]。

  1961年7月18日,陈云同苏州市委书记王人三以及凡一、周良等谈话,肯定了大家认真修改《珍珠塔》的精神,同时明确提出“方卿不能代表农民,不要希望他革命。因为社会上有势力,所以才?#23567;?#29645;珠塔》”[61]。演员朱雪玲后来即承认,后来她在演出《珍珠塔》时,“就采用多种方法,尽量做?#25945;?#38500;宣扬封建迷信的糟粕,修改不合理的情节,突出批判人情?#35780;?#36825;个主题”[62]。由于吸收了陈云诸多宝贵意见才“使得《珍珠塔》在思想性和艺术性上都大有提高”[63]。

  陈云对于《珍珠塔》的整理,付出了大量的精力,可以这样说“当代任何一个《珍珠塔》名家或评弹研究工作者,都不一定能听全那么多回书,调查研究得那么细致深入”[64]。周?#23478;?#35748;为,20世纪60年代初的几年中,“苏州、上海分别成立小组,同时开展整理工作,且得到了陈云的指导,对参加者认识传统书目,思想上收获很大”[65]。

  在?#28304;?#20256;统书目和噱头问题上,陈云坚持要内部宽、外部?#24076;?#23425;可慢、不要错。陈云认为,噱头可放,但一定要防止下流、色情,以及对?#25237;?#20154;民的丑化。陈云指出像“江北夫妻相骂?#38381;?#31867;的就不要演唱。传统书目的整理中不可避免地会涉及到忠孝节义以及鬼戏的处理,评弹界?#28304;?#23637;开了热烈地讨论。陈云认为传统书目整改时,要区分神话和迷信,神话是好的,但是茅山道士斗法可以少一些。[66]

  1960年12月7日,陈云在同李太成、周良、何占春等谈话时指出,“听了张鸿声的‘英烈’,认为其中噱头80—90%可用(按张鸿声在评话界以善说噱头著称),秦纪文的噱头也大部可用。只是听了杨仁麟的噱头,颇有反?#23567;盵67]。杨仁麟说的《白蛇传》在一回书中共放了11个噱头,陈云认为“那确乎太多了一点,而且其中有三个噱头是不应该放的,如:“说到曹家祠堂,中间的对联写得铁划银?#24120;?#36825;样好的字是那(哪)个写的呢?#24656;?#20301;请看下款,原来是杨仁麟写的”。“说到许仙人物出场,开相时怎样□□秀?#27599;础?#35832;位你们现在要看许仙是看不到了,其实只要看我杨仁麟的面相,就等于看许仙,因为我与他是一般无二的!”陈云认为以上的噱头是属于滥放的一类,其实大可不必。[68]

  1961年2月4日,中宣部袁水拍在参加上海市人民评弹团演员座谈会时?#27493;?#21040;评弹界噱头的问题,“滥放噱头是坏的偏向,但不能说放噱头不好。‘噱头’与‘噱头主义’是两码事,‘噱’也是评弹的一个重要特点。我们听到的评弹中,即使是悲剧,其中也有噱头,但并没有破坏气氛的感觉。还是可以吸引听众,使之听来生动。如果所有的噱头都取消,我想就不可能生动了,不妨试一试,新书中还是应该保留‘噱头’,保留传统书中的噱头精华,当然,去掉那些?#22270;隊顾?#30340;噱头也是必要的”[69]。

  对于评弹界大?#23458;?#20986;的传统书目,陈云认为许多书目与噱头应该先组织内部试听。1961年7月25日,陈云书写了其对噱头轻?#23665;?#30446;以及对传统书回的处理意见,该意见一共有6条,成为当时评弹界?#28304;?#22129;头与传统书目的原则性文件。

  一、要有噱头,但要防止错误地乱放。

  二、要有轻?#23665;?#30446;,但防止下流。

  三、要挖掘传统节目,同时也要整理和演出可以成为保留节目的新中篇和新短篇,二类书中说唱严谨的书回,也应整理演出。

  四、如果对?#25215;?#20256;统书回或开篇可否公演有怀疑,那就应该先经内部试演、讨论,决定后再公演。

  五、对噱头、轻?#23665;?#30446;,?#25215;?#21487;疑传统书回?#30446;?#25918;,应该采取谨慎态度,应该是经反复考虑后再开放,这样比之乱放后而再收缩其损失要小些。

  六、对噱头、轻?#23665;?#30446;、可疑传统书回在演出一个时期后,应当重新检查和讨论一次,研究演出的效果和得失,以便取舍。[70]

  “文革”开?#35760;?#20197;?#26696;?#38761;开放到现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陈云关于噱头与传统书目的意见成为评弹界?#28304;?#22129;头与传统书目的纲领性文件。一直指导着评弹传统书目的整改、演出等工作。这一时期对传统书目的整理,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是过于关注传统书目的政治性也使传统书的整理走了一些弯路,“整理传统书目所走过的弯路,也是一种经验。对传统书目加以整理、提高无疑是有利于艺术的发展的,也是必要的。但是管的太具体或者是要把传统书目与政治联系在一起,无疑是对传统艺术的一种简单化处理”[71]。在陈云的指导下,上海评弹界在传统书目的整理以及噱头的运用等方面取得了显著的成绩。像《珍珠塔》等大量传统书目被整理出来,其对噱头的意见亦有利于净化当时的上海书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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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周良:《回忆和学习》,《陈云同志和评弹艺术》,江苏文艺出版社1994年版,第190页。

  [2]牟信之、陈群等《陈云同志最后的三百二十一天》,《人民日报》1995年5月29日,第3版。

  [3]《上海市人民评弹团关于赴京、津及?#19981;?#21508;地演出的小结》,上海市档案馆藏,档案号:B172-5-404-99,第7页。

  [4]关于陈云与评弹艺术关系的问题可参见金坡:《推陈出新:陈云与20世纪60年代初评弹书目传承》,《当代中国史研究》2014年第4期;《出人、出书、走正路:陈云与评弹艺术关系探微》,《江西师范大学学报》2014年第2期;《保存与传承:陈云与改革开放以来评弹艺术改革》,《江西师范大学学报》2015年第2期;《陈云文艺思想探微:?#20113;?#24377;工作为中心》,?#30701;?#23665;学院学报》2016年第1期;《从评弹工作看陈云同志的领导艺术》,《陈云纪念馆馆刊》2018年第2期。

  [5]《陈云同志关于评弹的谈话和通信》(增订本),中央?#21335;?#20986;版社1997年版,第21页。

  [6]中共中央?#21335;?#30740;究?#19994;?#19977;编研部:《陈云与评弹界》,中央?#21335;?#20986;版社2012年版,第18页。

  [7]《陈云同志关于评弹的谈话和通信》(增订本),中央?#21335;?#20986;版社1997年版,第10页。

  [8]《陈云同志关于评弹和其他曲艺的几次谈话稿》,上海市档案馆藏,档案号:B172-1-391-46,第11页。

  [9]《陈云同志关于评弹的谈话和通信》(增订本),中央?#21335;?#20986;版社1997年版,第2页。

  [10]中共中央?#21335;?#30740;究?#19994;?#19977;编研部:《陈云与评弹界》,中央?#21335;?#20986;版社2012年版,第18页。

  [11]中共中央?#21335;?#30740;究?#19994;?#19977;编研部:《陈云与评弹界》,中央?#21335;?#20986;版社2012年版,第46页。

  [12]《陈云同志关于评弹的谈话和通信》(增订本),中央?#21335;?#20986;版社1997年版,第3页。

  [13]《陈云同志关于评弹的谈话和通信》(增订本),中央?#21335;?#20986;版社1997年版,第17页。

  [14]《陈云同志关于评弹的谈话和通信》(增订本),中央?#21335;?#20986;版社1997年版,第9-10页。

  [15]《陈云同志关于评弹的谈话和通信》(增订本),中央?#21335;?#20986;版社1997年版,第3页。

  [16]《陈云同志关于评弹的谈话和通信》(增订本),中央?#21335;?#20986;版社1997年版,第25页。

  [17]中共中央?#21335;?#30740;究室编:《陈云传》,中央?#21335;?#20986;版社2005年版,第1327页。

  [18]《陈云同志?#20113;?#24377;的意见》上海市档案馆藏,档案号:A22-1-519,第11页。

  [19]中共中央?#21335;?#30740;究?#19994;?#19977;编研部:《陈云与评弹界》,中央?#21335;?#20986;版社2012年版,第21页。

  [20]中共中央?#21335;?#30740;究?#19994;?#19977;编研部:《陈云与评弹界》,中央?#21335;?#20986;版社2012年版,第21页。

  [21]中共中央?#21335;?#30740;究?#19994;?#19977;编研部:《陈云与评弹界》,中央?#21335;?#20986;版社2012年版,第37页。

  [22]中共中央?#21335;?#30740;究?#19994;?#19977;编研部:《陈云与评弹界》,中央?#21335;?#20986;版社2012年版,第75页。

  [23]《上海市人民评弹团关于赴京、津及?#19981;?#21508;地演出的小结》,上海市档案馆藏,档案号:B172-5-404-99,第6页。

  [24]中共中央?#21335;?#30740;究?#19994;?#19977;编研部:《陈云与评弹界》,中央?#21335;?#20986;版社2012年版,第34页。

  [25]《上海市人民评弹团关于赴京、津及?#19981;?#21508;地演出的小结》,上海市档案馆藏:档案号B172-5-404-99,第5页。

  [26]《上海市文化局评弹界座谈会记录》上海市档案馆藏,档案号:B172-4-171-14,第10页。

  [27]《上海市人民评弹工作团关于发送陈云同志?#20113;?#24377;工作的指示》,上海市档案馆藏,档案号:B172-1-391-19,第1页。

  [28]中共中央?#21335;?#30740;究?#19994;?#19977;编研部:《陈云与评弹界》,中央?#21335;?#20986;版社2012年版,第19页。

  [29]吴宗锡:《评弹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2011年版,第82页。

  [30]周良:?#31471;?#24030;评话弹词史》,中国戏剧出版社2008年版,第71页。

  [31]赵开生:?#29420;?#20070;新说<珍珠塔>》,《“评弹与江南社会”系列讲座之24》,上海师范大学文苑楼708室2014年9月22日。

  [32]周良:?#31471;?#24030;评话弹词史》,中国戏剧出版社2008年版,第71页。

  [33]郁章:《关于<珍珠塔>的整理问题》,《上海戏剧》1961年第11期,第25页。

  [34]吴宗锡:《评弹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2011年版,第83页。

  [35]周良:《试论弹词<珍珠塔>》,《评弹艺术》(第3集),中国曲艺出版社1984年版,第166页。

  [36]左絃:《在反势力的外罩下宣扬封建》,《评弹艺术》(第4集),中国曲艺出版社1985年版,第117-149页。

  [37]《陈云同志?#20113;?#24377;的意见》,上海市档案馆藏,档案号:A22-1-519,第51页。

  [38]赵开生:《对<珍珠塔>的改革谈我的认识过程》,《评弹艺术》(第7集),中国曲艺出版社1987年版,第96页。

  [39]周良:《回忆和学习》,《陈云同志和评弹艺术》,江苏文艺出版社1994年版,第190页。

  [40]中共中央?#21335;?#30740;究?#19994;?#19977;编研部:《陈云与评弹界》,中央?#21335;?#20986;版社2012年版,第24页。

  [41]《陈云同志?#20113;?#24377;的意见》上海市档案馆藏,档案号:A22-1-519,第59页。

  [42]《陈云同志?#20113;?#24377;的意见》上海市档案馆藏,档案号:A22-1-519,第58页。

  [43]中共中央?#21335;?#30740;究?#19994;?#19977;编研部:《陈云与评弹界》,中央?#21335;?#20986;版社2012年版,第20页。

  [44]中共中央?#21335;?#30740;究?#19994;?#19977;编研部:《陈云与评弹界》,中央?#21335;?#20986;版社2012年版,第23页。

  [45]《陈云同志?#20113;?#24377;的意见》,上海市档案馆藏,档案号:A22-1-519,第59页。

  [46]《陈云同志?#20113;?#24377;的意见》,上海市档案馆藏,档案号:A22-1-519,第59页。

  [47]中共中央?#21335;?#30740;究?#19994;?#19977;编研部:《陈云与评弹界》,中央?#21335;?#20986;版社2012年版,第25页。

  [48]《陈云同志?#20113;?#24377;的意见》,上海市档案馆藏,档案号:A22-1-519,第58页。

  [49]《陈云同志?#20113;?#24377;的意见》,上海市档案馆藏,档案号:A22-1-519,第61页。

  [50]《陈云同志?#20113;?#24377;的意见》,上海市档案馆藏,档案号:A22-1-519,第59页。

  [51]唐耿良著,唐力行整理:《别?#25105;老。何?#30340;评弹生涯》,商务印书馆2008年版,第107页。

  [52]郁章:《关于<珍珠塔>的整理问题》,《上海戏剧》1961年第11期,第24页。

  [53]《上海市文化局关于中宣部袁水拍同志在上海人民评弹团演员座谈会上的发言记录》,上海市档案馆藏,档案号:B172-1-391-106,第7页。

  [54]中共中央?#21335;?#30740;究?#19994;?#19977;编研部:《陈云与评弹界》,中央?#21335;?#20986;版社2012年版,第71-72页。

  [55]《上海市文化局关于中宣部袁水拍同志在上海人民评弹团演员座谈会上的发言记录》,上海市档案馆藏,档案号:B172-1-391-106,第6页。

  [56]中共中央?#21335;?#30740;究?#19994;?#19977;编研部:《陈云与评弹界》,中央?#21335;?#20986;版社2012年版,第71页。

  [57]中共中央?#21335;?#30740;究?#19994;?#19977;编研部:《陈云与评弹界》,中央?#21335;?#20986;版社2012年版,第71页。

  [58]中共中央?#21335;?#30740;究?#19994;?#19977;编研部:《陈云与评弹界》,中央?#21335;?#20986;版社2012年版,第72页。

  [59]《陈云同志关于评弹和其他曲艺的几次谈话稿》,上海市档案馆藏,档案号:B172-1-391-46,第16页。

  [60]《上海市人民评弹团关于赴京、津及?#19981;?#21508;地演出的小结》,上海市档案馆藏,档案号:B172-5-404-99,第7页。

  [61]中共中央?#21335;?#30740;究?#19994;?#19977;编研部:《陈云与评弹界》,中央?#21335;?#20986;版社2012年版,第33页。

  [62]朱雪玲:?#24694;?#21548;教诲 付诸?#23548;罰?#38472;云同志和评弹艺术》,江苏文艺出版社1994年版,第274页。

  [63]曹汉昌:《关怀与鞭策》,《曲艺》1995年第6期。

  [64]张韵平:《陈云同志?#20113;?#24377;工作的亲切教诲》,《陈云同志和评弹艺术》,江苏文艺出版社1994年版,第154页。

  [65]周良:?#31471;?#24030;评话弹词史》,中国戏剧出版社2008年版,第157页。

  [66]《陈云同志关于评弹的谈话和通信》(增订本),中央?#21335;?#20986;版社1997年版,第13页。

  [67]《陈云同志?#20113;?#24377;的意见》,上海市档案馆藏,档案号:A22-1-519,第63页。

  [68]《上海市文化局关于陈云同志?#20113;?#24377;工作的指示》,上海市档案馆藏,档案号:B172-1-391-68,第2页。

  [69]《上海市文化局关于中宣部袁水拍同志在上海人民评弹团演员座谈会上的发言记录》,上海市档案馆藏,档案号:B172-1-391-106,第4页。

  [70]《上海市人民评弹工作团关于发送陈云同志?#20113;?#24377;工作的指示》,上海市档案馆藏,档案号:B172-1-391-19,第1页。

  [71]唐耿良著,唐力行整理:《别?#25105;老。何?#30340;评弹生涯》,商务印书馆2008年版,第111页。

  (本文选自《评弹艺术的轻骑兵之路:十七年书目传承研究》第208-227页,该书由商务印书馆2018年1月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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